“主儿,皇后明日要带着妃子来请安呢。”
这也是进宫第一次,如今后宫妃嫔不多,乾隆的妃子除了那些答应贵人,妃位上的也没有多少。
魏嬿婉啊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真是造孽,永琰才多大,这群小姑娘才多大。
魏嬿婉仔细想了想:“春婵,取纸笔来。”
清朝的子嗣夭折大多就是那几个原因。
“你去送于永琰手里,别让那些个辅政大臣瞧见你。”
魏嬿婉将手中的宣纸递给了进忠。
永琰抿着嘴看着进忠,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接了过来。
看着她额娘写的东西。
沉默了许久。
他擡头看着进忠,小小的身子带着:“起驾慈宁宫。”
“嗻。”
……
“皇额娘。”
魏嬿婉站在木亭的二楼上的栏杆边,看着院子中间的崽子。
“你怎麽来了。”随后察觉这话不对看了一眼下面的侍卫。
永琰挥了挥袖子,走上了梯子。
“额娘这些东西从何处得来的?可印证过?”永琰有些着急,他明白一个国家的子嗣代表着什麽。
魏嬿婉手里拿着的扇子,停顿了一下。
“当然。”
“细数历史刚出生的孩子们,若是近亲有多少孩子能活的下来的?若是女子生子太早也容易夭折,这些历朝历代的记录就能证明。”魏嬿婉挥了挥手。
永琰回去就将太医院的一衆太医找来开大会。
魏嬿婉看着永琰着急忙慌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当皇帝是什麽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