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会被调到花房呢?这里的活又苦又累的。”春婵眉头微皱,不解的问。
春婵看着嬿婉这张清丽脱俗的脸,明明是和她穿的一样的宫女服,可她是泯于衆人,而嬿婉即使不上胭脂,也是无双的,嬿婉就差在身世了。
春婵在心里替她可惜。
魏嬿婉指了指脑子:“这宫里的小主啊,都是有些病在身上的,被害妄想症就算了,还有被绿妄想症。”
春婵一脸茫然。
“算了,你知道的多也不好。”魏嬿婉叹息一声。
春婵也叹了一口气:“要我说你这张脸啊,在花房实在可惜了。”
春婵笑着:“你和那个淩云彻呢…?咱们还得熬上一些年份才能出宫嫁人呢。”
“他?春婵你别乱说了,我和他不过是同乡之情,所以大家都互相照看,没有其他的关系。”
春婵诶了一声:“不说这个了,你如今在花房想必苦的多,你要多注意自已身子。”
春婵也没有和魏嬿婉多说,她是有差事在身上的,领了花便急急忙忙回去了。
魏嬿婉看着这一屋子的花,看了几眼,将该挪的挪好,该浇水的浇完水。
下值后,她看着又红又肿的手,陷入了沉默。
还是想杀个人解解愤怎麽办。
月黑风高的夜晚,天上的星子和月亮显得格外明亮。
意舟在送魏嬿婉离开之时,她只提了这一个要求。
她想坐到最高的那个位置上,让那些瞧不起她的人只能恭恭敬敬的对她屈身行礼。
最高的位置……
她往养心殿的方向看了一眼。
皇上不就是这紫禁城里最高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