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去追林珙?”
範閑:“殿下怎麽知道?”
“我在东宫自然有些眼线的。”
範閑挑眉,意舟眼神飘忽,看了一眼矮几上的葡萄。
“这话是能说的吗?”
二殿下语气自然的嗐了一下:“心知肚明的事儿,我身边自然也有太子的眼线嘛。”
“真是兄弟情深哈。”範閑语气莫名的感叹了一句。
二殿下笑了一声:“你这种态度说话的,还真是第…一个人。”
意舟看了看周围,也没个椅子凳子什麽的,站的她累的慌,直接撩起裙摆,坐到了台阶上。
确定周围没什麽眼线,还将矮几上的放着葡萄的盘子端了过来,放到了自已的腿上。
範閑:“殿下叫我过来就是说这些?”
“我就问你,是否再寻林珙下落?”李承泽看了意舟一眼,又看了谢必安一眼。
谢必安对着殿下微微颔首。
“是。”範閑语气直接。
“是否会起争执?”
“会。”
两人一应一答。
意舟事不关已的剥着葡萄皮。
随后在範閑拒绝李承泽让谢必安帮他的这个想法,就要离开了。
範閑看了看这条巷子,又看了一眼意舟才问出口:“殿下,我记得这条巷子平日里摊贩极多,他们人呢?”
二殿下歪了歪头,看了一眼谢必安:“自然是回家了,我总不能把他们都杀了吧。”
範閑细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就因殿下乘凉,他们便一日不得营生?是否有些不太好。”
意舟也看向李承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