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要给他报仇,那程巨树可是八品高手啊,他也还有伤在身,範閑身边没有护卫,出事了怎麽办。
意舟表情一脸难言的看着滕梓荆:“得了吧,你如今武功真气尽失,你就算出去了能帮他什麽?摇旗助威吗?你抓紧恢複才是要紧事。”
滕梓荆:……
要是武功还在的话,他肯定就闯出去了。
他也没说一些不礼貌的话,扔开她是院长的义女不说,这位毕竟是救了他一命的。
意舟往旁边看了一眼就离开了。
监察院外。
範閑站在监察院的不远处,先是掏出药瓶往嘴里塞了一粒儿。
随后看着监察院的人把程巨树从监察院内押了出来,範閑眯了眯眼睛,往前走着。
範閑和压着程巨树都几人在官道上,对在了一起。
只看範閑这张脸上的表情就知道来者不善。
他是懂舆论的,说出的话让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也十分愤然。
两人在打的有来有往之时,滕梓荆的儿子这时跑了过来,範閑立马收起了刀。
他手上的刀还是滕梓荆的。
脸上的神情也变得十分紧张。
最终这场事件以範閑用尽全力废了程巨树的武功。
“你该庆幸,庆幸滕梓荆没有丧命,不然今日也将是你的丧命之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