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还看着手里的书,旁边桌子上的盘子里是李承泽派人送来的葡萄。
院子旁边的空地摆着架子,还晾晒着一些草药。
她悠閑的趴在被搬到外面的软榻上,腿翘着,两个白嫩的小脚晃来晃去,往进走,她嘴里还哼着什麽曲子,是侍女从未听过的曲子。
“小姐,大人的信。”
侍女带着信件走了进来。
意舟转头,翻了个身坐了起来。
将书的那页,直接反扣在小榻上。
接过了侍女手里的信件。
没有打开,她仔细看着信封上的痕迹。
“範閑如今的名声大噪。”侍女映雪又说。
“因为那天的诗会?”
“那首诗还有範公子如今被许多文人吹捧。”
意舟撅着嘴点了点头:“应该的。”
这首诗,再怎麽被人吹捧,那也是应该的。
“不过,还有因为他打了郭保坤的原因。”
意舟啊了一声:“哦?真的假的,细细说来。”
“他应了靖王世子的邀约前去醉仙楼,郭保坤夜里在大街上被人蒙头揍了一顿,现在都不能起身,郭保坤硬说是範公子对他下的黑手,可範公子有人证,那位花魁可以证明範閑夜里是和她在一起的,郭保坤把範閑告了官,那个花魁也被抓进来牢里,若是太子殿下打点过…这个姑娘怕是要不太好受了。”
多的是屈打成招的人。
一个女子能扛多久?映雪在心里惋惜。
“今日,怕是就要上堂对峙了。”
要映雪觉得,郭保坤那人得罪的人太多了,如今人明明有证人,还非得陷害于範公子。
意舟起身,那封信件还在手里握着,她慵懒的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