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她还救了她一命,让她任如意再也不是那个只有几年寿命的任辛了。
宁远舟站了起来,他个头本来就高,现在像是一面墙一样,挡着光。
“我会找她谈谈的。”
宁远舟现在甚至怀疑天医阁本就是她自已一手开起来的,可是有点太不可能了,那时她才多大?
但不管如何,章意舟既然能用自已父亲的令牌,给那个司徒意清又是送粮又是送兵器,他们的关系就绝对不一般。
可什麽关系能让她一个女子,犯着天下的大不韪,叛国呢?
总不能真是和于十三一样吧,…宁远舟现在觉得有些心疼如意的那个徒弟了。
他要是知道,还不得疯啊。
意舟在墙外,微微勾着嘴角离开了。
也难怪如此简单就将立场微微挪动了,她是不是还得去谢谢杨行远啊,要不是他让这群忠心的人失望透顶,她怎麽可能如此简单点就改变了他们几个的立场。
很快,她们以礼王殿下生病为由,在这里多待了几日,没过几天二皇子被刺杀的消息就从安都传来。
然而安帝如今正是愁炎国的时候,他自然带着不屑,不觉得炎国能怎样,所以对梧国对使团都没有时间去想。
甚至不觉得炎国攻打完褚国,会找他安国的事,安国兵力防御如此强大,那个炎帝如今不过刚刚及冠,他不会有那个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