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祸害人。
章崧刚走来就听到这麽一句胆大妄为的话:“章意舟!我看你是心思野了,胆子也大了!敢不敬圣上!?这话是你能说的?你想我章家一门被你株连不成!”
意舟眨了眨眼:“父亲,这方圆三百米都是我的暗卫亲信,您要不是我父亲,您以为您听的到啊?”
她又不是什麽蠢货,这话怎麽可能在外面往外说?
章崧哑了声,一副气急败坏:“那也不行!君子要慎独!这话在哪以后都不许说了!”
意舟坐在了院子里的石凳上,歪了歪头:“爹爹坐,再者说,女儿是女子,又不是君子,难道爹爹没学过孔圣人所说的‘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天歌和天攻站在意舟身后憋着笑。
章崧只觉得自已前不久想念自已闺女的那些思念之情,消失了个干净。
他现在恨不得将这个小丫头揍一顿。
“好了好了,爹别生气了,我以后这种实话不说出来就是~”意舟端起泡好的茶,倒了一杯,递给章崧。
章崧接过:“谨言慎行!”
“是是是,女儿记住了~”意舟敷衍着。
“那圣上亲征?”
“此事已下圣旨,你不同意又如何?明日就已经準备啓程了!”章崧也无奈,这陛下要是出了好歹,丹阳王可不是像陛下一样好应付的。
更别说丹阳王身后还有个永平侯。
章崧想,这个皇帝骄奢轻敌,狂妄自大,在边关受点罪也好,反正那麽多人护着,总不会出什麽大问题才是。
意舟啧了一声。
没有挽回之地了啊。
“女儿家家的,没有一点女儿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