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握着双拳,他想父帅,想母亲了,就那一天他失去了很多亲人。
父帅,你还活着吗?
他不知道该盼父帅活着,还是盼着他不再受苦的去了。
算了,活着的痛苦还是只让他一人受着吧。
意舟只在一旁无声的陪着他。
梅长苏声音沙哑的说:“昭阳,你可有把握替聂大哥解毒?”
意舟顺着指尖给两人传送这一些灵力,至少让他们舒服一些。
意舟声音变得轻柔:“兄长放心,有十成的把握,聂将军的毒轻许多,给我几日时间,我定还你一个疾风将军。”
聂锋的毒确实比梅长苏的轻许多,用之前炼的药和金针相辅便是。
只是身上的毛毛不太好弄,不知道剃了还会不会再长出来。
“兄长,聂将军…可要告知夏冬?”这二位也是有情人啊。
梅长苏手指捏着衣摆:“先不用。”
还不到时机啊。
意舟点了点头。
梅长苏看着一旁的烛火:“昭阳可否觉得我太过冷情了……”
意舟很快和晏大夫着手为聂锋解毒,意舟拿出无极让晏大夫行针,晏大夫看着这一幅阴阳金针眼睛都快发光了。
意舟用的许多药丸,都是之前在意府自已炼的,本来是为了林殊哥哥解毒时用。
不过这次碰见聂锋,他一直发狂还是他比较急,就给他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