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内里定是有她不知道的事情,所以听父亲的便是。
“薛小姐。”意舟笑着颔首。
薛姝引着她进了院落,这一路上都是花团锦簇。
些许姑娘三三两两围成说着閑话。
“意舟。”有人唤她,她擡头去瞧。
“我还以为你今日也不会来了。”姜雪慧边往她这边走,边说着。
“閑的无聊,听闻姜太后病了,我来看看这薛家是哪里来的心情还能开赏花宴。”意舟低声说道,一整个冬天她基本都是窝在家里的,这不是刚入春,她才想着出来走走,顺便看看薛家。
她和姜雪慧自白果寺相识,时不时也约着出去,冬天也有信件来往,所以也算得上熟识。
姜雪慧赶紧看了看周围,幸好周围的人离的都不近。
“你还是小心说话吧,如今朝廷薛燕两家分庭抗礼,今日来的大多都是投靠薛家,这要是让谁听见了,上去告一状,怕是得被薛家记恨了。”
两人慢慢走在湖边,意舟嗤笑一声:“放心啦,早都得罪过了,都不能奈我何,如今嘴上说说,他还能将我怎样。”
谢危也是,那次刺杀,意清听他的让人去报了官,那刺客刚被转交进刑部,没出一天,人就没了,只拉下了一个依附于薛家的四品官员,一点也没伤着薛远,谢危还是低估了定国侯啊。
姜雪慧听此意,也没再多说什麽。
得罪过了,还要送请帖,薛家想干什麽。
两人被薛府的丫头带去院中,说是要比什麽。
男客和女客处隔了一张屏风。
意舟刚进亭内,就感觉到了一股目光盯着她。
她转过头去寻,眉头轻挑,原来是谢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