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舟觉得他现在就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大狗狗。
“对不起什麽?”意舟软糯的声音传来,她显然也察觉自已声音不太对,本来就红着的耳朵,变得更红了。
顾承听见后呼吸更加重了深呼了口气,喉咙发紧:“今日唐突你了。”
意舟摸了摸耳朵:“你既知道唐突,那便送赔礼给我好了,必须要合我心意的!”
顾承这才有了些笑意:“我定会寻到!”
“顾承,我告诉你,你已经很好了,不必妄自菲薄。”意舟语气轻柔的像是在哄孩子。
诚然有着一些小小缺点,但意舟也不得不同意他确实很优秀了。
顾承心口像是被人射了一箭一样。
顾承叮嘱景程出去买个闱帽回来,意舟现在这副脸色潮红,嘴巴肿了的模样,可不能让别人看到。
顾承将意舟拉着坐下,顾承将意舟搂着,二人十指紧扣着。
“婚期在即,你这两天还要忙吗?”意舟问道。
顾承:“不用,至少不用经常出京去各地跑了。”终于是提了几个人上来,也能独当一面了。
意舟:“嗯,那就好。”
顾承支支吾吾的问:“那个商行是?”
意舟想了想回:“就是最近那个孤舟商行啊,但也不完全算我的,也有沈确他们一部分,毕竟我只出钱,他们要出力的。”
顾承有些惊讶道:“最近名声鹤唳的商行那个是你的啊,我说呢,怪不得官家给赐金匾。”
“你不反对我行商?”这个时代的男子大多都是不希望自已的妻子在外行商的。
顾承挑眉:“当然不反对,你当然有权利去做你想做的。”做生意又不违法。
意舟嘴角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