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沈确见意舟进来便行礼道。
“坐吧,今日叫你来是有事相商。”意舟也坐下了。
“临安水灾,你去想办法收点粮食还有防疫的药材什麽的。”
沈确一时还有些疑惑,主子最不让他们赚的便是这些穷苦百姓的钱财。
他们那些铺子往往都是那些达官贵人的销金窟,比如贵妇圈子一布难求的锦衣阁,再有让文人墨客趋之若鹜的翰墨轩,让满汴京男子甘之如饴的广云台,自然还有客人络绎不绝的樊楼。
这些地方也不是意舟一人所成就,她来一个世界首先就找商业奇才,给他们支点子,然后给她打工。
她能大概看到一个人的天赋所在那个区域,这…也算是她的天赋吧,反正就是一举好几得。
当然她这给的工钱满大宋都是最高的。尤其是沈确这种当了头头的人,比之朝廷的三四品官员过的还要潇洒。
沈确心想这位开窍了不成?
“想什麽呢,我的意思将这些送去临安就当我们商会尽一份力好了。”
沈确:他就知道!
可这位是他的伯乐,他也只能照做。
意舟做这些除了为了那些百姓,还有就是功德,上一世得了些,她就觉得实在让她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沈确他们去做事,她也放心。
功德当然也是有他们一份的,她只在后面指挥,也不会多得。那些干实事的人,下辈子也会投个好胎,至少也是正经官家的子女是没问题的。
沈确看着她,叹了口气:“是,我会安排的。”
意舟还是安慰了一下这位只进不出的饕餮:“行了,汴京城的金银都不够你挣?那点东西算什麽?”
“枫红,将我给他们的东西拿进来。”意舟转头对着枫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