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类似她以往问别人是否忄生骚扰时,那种嫌弃反感的神情,但难得见到她这种带有个人情绪色彩的表情。
因此库洛洛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接着搂住她,安抚道:“抱歉,不逗你了。”
在野外风尘仆仆的走了了一整天,洗完澡后,库洛洛稍微煮了些途中对方采集到的食材作为晚餐。
接着他今晚没有看书,大概十点左右便上床休息了。
然后这天晚上。
如库洛洛预计的差不多,在他入睡后,原本无梦只有单纯一片黑暗的意识之中,出现了死者的身影。
这一次对方明显来势汹汹,或许因为发现对他威胁和刁难并不奏效,所以变得更加恶意。
“你这个厚颜无耻……的……鼠辈……卑鄙之徒……”
“我已给你机会……然而你却如此的……不识好歹……”
“像你这等低贱的家伙……如何有资格去……企图攀附于……那得天独厚……受上天钟爱之人……获得垂青……简直癡心妄想……”
在等对方说完那些万变不离其宗,核心内容都是在指责他不配,要求他放弃的话语后。
库洛洛才开始不紧不慢的说道:“伯父你说得没错,我的确是有些不够资格。”
“你既然心知肚明……”
“不过,我想你可能搞错了一点。”他微笑着打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