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不过。
当天夜晚。
宁宁在床上躺下后,随着意识陷入黑暗,她梦到一个意外的身影。
她前世父亲的兄长,或许是她该称之为伯父的人出现在她梦中。
“身为贵女……言行举止……怎可……如此松懈……”
继国严胜不知为何仍然还是鬼的样子,并没有变回人类的模样。
或许是因为,他想将自己与缘一区别开吧。
“人应尊卑有别……让那等粗鄙之人……擅闯你的卧室……实在是……离谱……”
他此时用严厉的语气,缓慢的和她说道。
宁宁有些不大赞同的说道:“请不要这麽说,在我看来,世上的人们或许有天赋的差异,但身份并无不同,大家都是人,这一点没有区别。”
“你……”继国严胜似乎对她的回应不满。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说上太多话,就被从地狱所延伸出来的锁链给捆住,再次被拉回到地狱服刑。
于是在第二天一觉醒来后。
早餐时,宁宁将昨晚的梦告知坐在对面的人。
库洛洛略有所思。
宁宁说完后,有些纠结道:“不知为何,伯父似乎对我有些意见。”
“严胜先生大概是误会了什麽吧。”回过神来,库洛洛便用无辜的语气说道,“他恐怕不是对你有意见,而是对我有所不满,毕竟在他看来,我是个没有身份、来历不明,在社会底层受人唾弃的窃贼,和你有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