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比隐隐觉得自己好像被对方当成了工具人。
……
很快。
在一墙之隔的旁边房间,原本正在阅读着前两天从垃圾堆里捡到的书自习着新的语言的库洛洛,忽然注意到小女孩站在自己房间门口。
发现她似乎是有事情想向自己请教的样子,他放下书,关心的问道:“怎麽了吗?”
宁宁走进来后,找个位置默默坐下。
“你曾经说过,我的话大概没什麽做不到。”宁宁垂眸看着自己左手虎口上那与缘一几乎如出一辙的斑纹胎记,“有人也和我说过类似的话,他说我会变得很强,我能做到很多事,可以帮助很多人,我应该思考用这份力量做点什麽。”
她顿了顿,仿佛终于想好一样,表示:“所以我也在想,自己应该要做点什麽。”
然后宁宁陷入沉默。
不过库洛洛此时并没有接话,因为他知道对方的话其实还没说完,只是正在斟酌后面的语言。
果不其然,大概过了两分钟后,宁宁就再次开口了。
“可是,当我思考这个问题时,脑海里只有一片空白,因为我一直以来都没有什麽想做的事情,所以也不太清楚自己能做点什麽,如今回想以往的人生,我似乎一直都是随波逐流、顺其自然的活着。”
所以,她才会希望寻找恋情,再次感受当时那份心跳感。
她永远记得那种整个世界都阔然开朗,长期以来自己与世界之间的屏障被打破的疏朗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