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库洛洛选择直白的告诉她:“宁宁,你应该要意识到并不是所有人都拥有像你一样的天赋,而你过于轻松的态度,会让人觉得自身的努力都毫无价值,让人很有挫败感的。”
“……诶?”宁宁愣住。
“你要知道你的‘随便’可能就是别人要用尽一生才能追得上的高度。”看见她似乎有点明悟了,但库洛洛没有就这麽到此为止,他继续直言不讳的说道,“别人要为此而努力一生的目标,然而却被你如此轻描淡写的描绘,这让其他人的付出都仿佛变得一文不值。”
尤其是那些不幸刚好和你在同一个赛道的人……库洛洛心想,他已经预感到今后那些想在剑术上攀登高峰的人,将会有多绝望。
宁宁原本想反驳说她并没有这种意思,然而话到嘴边,她却又失语了。
因为她脑海中开始闪现以往的情形,然后重新回想时,她发现自己虽然本意并非如此,但的确在不自觉之中造成对方所说的结果。
她时常无法理解,那些在她看来不值一提的事情,为什麽人们却对此如此的执着。
如今想来,或许是因为她可以轻而易举的做到,所以她才能表现得如此淡然,假如她也需要拼尽全力争取时,就未必能如此平心静气了。
然而,因为宁宁对世俗的欲望十分寡淡,她几乎从来没有産生过想要强烈去做某件事的沖动,所以她自然也永远无法理解这种心情,如果没有他人的直接道破,凭借她自己恐怕永远不会意识到这一点。
而此时,在说完这些话后,库洛洛顿了顿,继续道:“事实上就算是我有时候也会忍不住想,如果是宁宁你的话,没什麽做不到的吧。”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