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还挺有道理的。

在此之前宁宁总是别人说什麽就是什麽,给了它一种她是随波逐流没有主见的错觉。

然而,能够爆发那麽强烈的感情能量,必然是拥有极其强大的意志,又怎麽会真的缺少个人思想,只不过是她对大多数事情单纯的不在意、不计较罢了。

“我目前的状态不适合进行恋爱,那麽,在成长到足够成熟前的这段时间,就应该用来为将来做準备吧。”宁宁顿了顿,说出她的结论。

接着她又道:“以前兄长和父亲曾经告诉我,他们将来会为我招婿,可是,现在的我一无所有,又如何能保障未来的生活,所以还是要想办法获得资産,先拥有了家业,才能再谈及将来的事吧。”

丘比:“……”

它似乎明白了宁宁的逻辑,她家是要招婿的,然后因为芝山家是地主,所以在这个过去十六年来一直待在家中的深闺大小姐的概念里,大概认为要拥有土地才是属于拥有资産,有足够资産才可以维持婚姻生活。

微妙的沉默后,丘比决定换一个问题:“说起来,你对原本的世界已经没有留恋了吗?”

宁宁稍稍歪了歪脑袋,道:“我现在的亲人只剩下兄长一个,但家中发生了那样的变故,损失恐怕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填补,而接下来为了複兴家业,兄长还将面临不少困难,我如果留在家里只会增加负担,所以,消失了或许是好事。”

不过说到这里,宁宁突然想起一件事:“啊…说起来,还没感谢甘露寺小姐。”

因为甘露寺小姐将杂志赠予她,并把“恋爱”的概念传递给了她,所以她才能领会到这份心跳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