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面躺下,看着上空绚烂的水母银河,像之前一样坚定回答。
“当然!”
一个小时前,哥谭港码头。
一个穿着红色花衬衫,须发皆白的老头痛苦地弯腰捂着腹部,指着面前的两只变种龟愤怒咆哮。
“懂不懂尊老爱幼?!我都快六十了,怎麽能扛起来就跑?!你们不知道自己的龟壳子有多硬吗?!”
麦奇不好意思地锁着脖子,这个老头让他想起斯普特林老师,有时他把斯普特林老师气狠了,他就会跟这个老头一样气急败坏地骂他,然后罚他单指倒立看其他人吃披萨。
这是什麽酷刑?这就跟在瘾君子面前抽大|麻却不分给他一口一样可恶!
当然他不赞成任何人吸食上瘾物,他只是打个比方。
他脑子里天马行空,偷偷撇眼拉斐尔,却见拉斐尔一脸无所谓的看向别处,一副左耳进右耳出的样子。
柯布拉气得脸色涨红,他大步上前狂拍拉斐尔的肩膀,“说你呢!说你呢!不知道把背上的叉子换个地方吗?老头子我的肋骨都要硌断了!!”
老头子手劲太大,拍得拉斐尔嗷嗷叫,他兇恶地瞪着柯布拉,但是柯布拉丝毫不惧,下手更重了。
拉斐尔:“……”
还能怎麽办?他都快六十了,他一还手把人打死了怎麽办?
他只能憋屈地缩着脖子到处躲。
见火力全被拉斐尔吸引走,麦奇坐上集装箱,手搭凉棚看向海岸边。那里停着一艘蓝色的快艇,船身喷涂着海洋生物简笔画。
“戴芙不是说快艇会爆炸吗?怎麽还不炸?”
另外两人还在你追我逃,没有回答他。
他刚想回头问问拉斐尔那条短信到底怎麽写的,蓝色的快艇就在这时瞬间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