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了我,我就告诉你一个消息怎麽样?”

“振金的消息?”

瓦伦震惊地瞪大眼睛, 突然他好像明白了什麽,难以置信地看向她手中的利维坦之刃。

戴芙甩了一下带血的刀刃,无趣道:“你的消息总是那麽滞后,不管是以前, 还是现在。”

瓦伦愣了一下,思考半响, 苦涩道:“戴芙?”

回应他的是更快更密集的攻击。

戴芙很快就解决掉瓦伦,在他绝望的眼神中给他套上了振金手铐。

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逃脱,他再也不想掩饰自己的卑劣想法,露骨地打量着被戴芙被紧身衣勾勒的身形,出口的话语冰凉滑腻。

“自从那天见到你因血液而兴奋的表情之后,我就想, 要是可以抓到你, 我一定要打断你的手脚, 让你除了我身边再也去不了其他地方。

我要把自己的血涂满你的身体, 就像你们东方女人出嫁时的红嫁衣,那一定是非常美丽的画面。”

受不了了, 这人太变|态了。

戴芙皱起脸,在系统商城买了一箱烟花,用蛛丝把人绑坐在烟花筒上后离开这里。

地下二层,企鹅人瑟缩着蹲在墙角,在他的对面,红头罩正拿枪指着他,似乎在思考这一枪朝哪打比较好。

企鹅人哆哆嗦嗦刚想求饶,楼下突然传出放烟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