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开口的同时,一枚子弹打碎了窗户玻璃直击瓦伦眉心。

瓦伦的脑袋瞬间被击穿,红红白白的液体流了满地。

他到死也没能说出那个名字,只双眼空洞无神地盯着戴芙的方向。

店内一下子大乱,警察们纷纷举起枪瞄準四周,但是都没能找到子弹的来处。

中年男人被吓得全身颤抖,他再也管不了这麽多,像是粘板上的鱼一般,拼命做出最后的挣扎。

“嘭!”

又一颗子弹射来,击中了男人的额头。男人抽搐着倒在地上,不一会儿就没了声息。

“在那!”

理查德指着不远处的商场五楼,示意衆人看,狙击手就在那里。

商场的半透玻璃上果然有一个人影,见衆人发现了他,他立刻转头离开。

理查德立刻带着一大半警察出动,他们快速结队,兵分两路向商场包围过去。

这样一来,所有指向企鹅人的线索就断了。

戴芙无神地望着瓦伦的尸体,他正随着子弹的惯性在半空中摇摆。

她受了这麽多伤,见证了这麽多人的死亡,而罪魁祸首企鹅人却可以逍遥法外,不受任何惩罚。

她不甘地握紧拳头,感受过炸弹的后背和被击穿过的心髒隐隐作痛,她恶狠狠地看向冰山餐厅,透过重重玻璃,她似乎看到了里面企鹅人在猖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