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衆人眼里的不解,他解释道,“在很早之前我也以为我的能力只是‘看见’,用来破点小案、找点东西……糊口饭吃。”说道用的自嘲的口吻。
也就是普通侦探,衆人自动将内容解码。
接着又说,“后来我发现世界变得不太一样了。”
世良插了一句提问:“你是怎麽确定是世界发生变化而不是你的能力提升了?”
古贺摇了摇头,“变化不是突然出现的,至少我确信,在我小时候世界上是没有那些东西的。”说着他指了指藿藿的尾巴。
“回到一开始的话题,我的观察不拘泥与‘看见’,最主要的还是通过感知,原理比较难以解释,但感知的结果和感知对象一定有很深的关联。”
服部:“所以你能很快找到悬案的破局点。”
古贺点了点头,“然后有一天,我在案发现场感知到了特殊的梦境,梦境是一种很特殊的观测情况。首先,它必定会有一个主导者;其次,梦境具有独立性,不同的人不可能做同一个梦。”
“而那个特殊的梦境,出现了梦境主人之外的意识主体,或者说,那个意识侵入了他人的梦境。”
“入侵梦境?”服部惊诧道,“那有什麽作用,梦境没办法影响到现实吧?”
星不置可否,而是陷入沉思。
“确实,我一开始也是这麽以为,直到我发现大多数‘异常’和‘特殊梦境’脱不开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