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的风猎猎作响,似是低吟似是哀嚎。
莱伊单手插兜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手伸向外套内兜似乎想掏出烟,思考了一下又作罢的放下了手。
波本姗姗来迟,最后是和琴酒一起上来的,事情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他第一时间把锋利的尖刺指向了离苏格兰最近的格兰威特。
“格兰威特,这麽急着亲自去清理门户,为此还派了心腹阻拦我,是怕我抢功吗?”他见过曼哈顿,对待格兰威特一副老妈子的模样,说一句心腹完全不为过。
“可惜了,这麽大的功劳。”他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但他已经尽力了,将讥讽拌着幼驯染的骨血一并吐露。
格兰威特站起身来,看了他一眼,依旧没有什麽表情。
又是这幅模样,一副纯良、无知、不谐世事的虚僞表面,他内心讽刺地想着,他此时恨透了对方的面无表情,一个不懂人心的怪物。
“咔擦——”虚幻的火苗在深夜中亮起,莱伊点燃了一根香烟,成功吸引了衆人的视线。
“够了,枪是我开的,你是在给格兰威特揽功吗?”
波本灰紫色的瞳一阵震颤,在黑夜中看不分明。
他突然失去了说话的欲望。
他紧握双拳,不知如何地撑着在组织成员面前演完了这一出面对叛徒同仇敌忾的大戏。
格兰威特在莱伊为他发声辩解后便对整件事情失去兴趣,早早离开了。
衆人陆续撤退,尸体由后勤带走处理。
直到一声炸响,后勤的运输车发生爆炸,一个曾在组织颇有威望的代号成员如此迎来了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