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挑着眉,所有的罪恶都在六眼的注视下无所遁形,在场不少人在和五条悟对视的瞬间就再说不出一句话了。

“拿术师去制成武器,和诅咒师勾结,真依因为救了槐,偷出了这本记录,就能被他们毫不顾忌亲情杀死,你们说,到底是谁该死。”

在世界尽头

六眼里是根本不屑掩饰的嘲讽,五条悟说的话一句比一句锥心刺骨,一群人愣是流了一地汗。

五条悟就这样打量着所有人等着下一轮的唇齿之攻,结果全场寂静无一人敢再言,他嗤笑一声转身就踏着长腿走了。

转身的瞬间,位于整个会议中心的五条悟坐过的凳子,“唰”得一下成了粉碎。

白发男人一边戴着眼罩,一边撇过头咧着嘴角说了一句:“藏好尾巴哦。”

高专。

你混在一群学生之间,坐立不安。真希还是在房间里不肯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都在七嘴八舌地批驳着禅院家。

“凭什麽啊,他们凭什麽这麽做。明明没有谁做错了,又是通缉又是叫五条老师去问话什麽的。”钉崎野蔷薇翻着白眼大声地喊道。

“就是说啊!根本就是仗势欺人!”悠仁尤其愤愤不平。

“鲑鱼!”狗卷只是这样说。熊猫撸着并不存在的袖子,扬言要把高层那群人痛扁一顿。伏黑惠紧扭着眉头,一言不发。乙骨忧太很无奈,但还是稳重地安抚着衆人的情绪。

“看时间老师也快回来了。有老师在不用担心。”忧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