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手掌也被他扣在他的掌心,你听见他说:“小槐,我只有你。
“只爱你。”
说罢他便吻了下来,唇齿相碰的一瞬间,你像是尝到了丝丝的甜,足以抵过二十年的苦难。
这是一个不夹带任何情欲的亲吻,就如同青涩年少时的安静厮磨,偶尔几滴温热落在你的眉间,时不时粘湿了你的睫毛。
或许是他的眼泪浸湿了你的眼睛,连你的眼睛也突然有了一股酸苦之意。
不要哭,悟。
我不会离开了。
等秋去春来
一吻停罢,五条悟侧身躺在你的旁边,将你搂住,而你就把脑袋搁在五条悟的肩颈,混乱之间被弄乱的长发在五条悟的指尖一点点被顺直。
你闷声闷气地开口:“悟,我不想住在这里。”这里和那个地方很像,这是你没有说出口的。
五条悟却像是突然来了劲,一只手抚你的脸,在你无声的反抗中揉搓着,他的声音从你头顶传来:“小槐这个不用担心。五条老师呢,刚好有几套房,是公寓、还是五条家,都可以哦。”他越说越不着调,声音也慢慢带上了笑意。
你逐渐呆滞,只能连忙捂住他还想继续说下去的嘴,你说:“停停停!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在高专不是有宿舍吗?”
“那些房间现在是孩子们在住诶。”
“那教师宿舍呢?实在不行我可以当老师啊!”
“小槐,”五条悟很无奈,“我前两天和杰打架,把教师宿舍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