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小姐是一个大胆而又谨慎的人,在涉及到人命与法律的问题上,绝对不会用轻慢的、肯定的回答。”小侦探笃定地说,“所以笨蛋小姐是遇到了什麽事情吗?”

你沉默片刻,而后咬牙切齿:“对啊,因为我认识的某个人,就是被大徒弟d杀死的。”

“‘我’亲眼看见的。”

杀意与无果之爱(终)

你笃定的底气来源于你被解封的记忆。

不,準确来说,是“你”的回忆。

医院沉睡的时间里你并非毫无收获,而是在梦中经历了埋藏更深的过往。

画面中,“你”倒在血泊里,大徒弟d收起擦拭干净的匕首,一边感叹:“果然这种杀人方式体会不到快感啊,要抓紧时间寻找下一个猎物了……”

虽说奄奄一息的是“你”,但长着同你一模一样的脸,总让置身事外的你也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痛感。

你抱膝蹲在蔓延的血旁发呆,片段已经结束,你找回对梦境控制权,红色并不会污染你的鞋子,反而有意识地避开,流淌去某个方向,海浪般蓄势待发。

梦境外传来有规律的敲击声,像是在叩门,足以引起他人的休息。你站起身凝视着声音的源头,中间似乎隔着不可见的屏障,你无法辨别来人,不过经验与随之响起的询问,让你心知肚明对方的身份:“爱告状的小姐,你还好吗?”

夹杂讥讽的称呼让你有些不爽,仗着六道骸不进入你的梦境,无法对你造成伤害——即使进入,大概也很难讨到好处,毕竟你的异能确实令人防不胜防。你嗤笑,模仿他阴阳怪气的语调:“呦呦呦,被你领导训了?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