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社长a死了,学姐的工资能不能照常发。你盯着学姐忙碌的背影,替她惋惜。

另一边,对峙仍旧在继续。

“你是在……威胁我吗?”猗窝座不爽地瞪着镜头。

“当然不是,我们只是提出一些合理的建议罢了。”太宰治的声音似乎永远含着笑意,“你们想杀的人已经死了,房间你也找过,没有什麽奇怪的引人注目的东西,你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不是吗。”

猗窝座抱臂:“伤害我们这边的人,你觉得就这麽算了?”

“呀呀,这可不能怪我们啊。”太宰治语气轻松,像是在聊今天该吃什麽,“那个死掉的家伙妄图杀死一位公职人员,还把屋子变成了这副模样——如果成功了,或者这些被不小心传出去,对贵公司也是有影响的吧?”

猗窝座闻言,陷入沉思。他仍旧没有离开,可他的神色明显是被说服了。

所以他大概不是不愿意离开,而是无法离开。

——被炸掉的吊桥。

吊桥的长度……不会长过鬼可以跨越的距离吧?

而且他并未质疑魇梦的死亡,就说明他要麽不知情对方的异常——因为共享的记忆,这大概是不成立的——要麽即使能够免疫日轮刀,鬼也绝非不死的完美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