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不是重点。”条野采菊掠过了这个话题,“面对深爱的伴侣的不忠,有些人会冷静地处理,有些人会歇斯底里。”
“所以有什麽问题吗?”妻子c反问。
“哈哈,这种心情我大概能理解。无论表象如何,被背叛的人一定会有一种情绪吧。”山本武补充道。
“是愤怒。”斯库瓦罗似乎感同身受。
“……啊,我并没有这种感觉呢。”末广铁肠依旧游离在状态之外。
“不用管这个家伙。”条野采菊对队友颇为嫌弃,“可是从宴会开始到结束,我并没有感觉到你对于感情被背叛的愤怒,以及你在索要扶养费时对金钱的渴望。你当时的样子就像是一具在表演的空壳。”
不渴望金钱,确实奇怪。
你一边思考,一边分出精力注意这边的情况。五条悟和太宰治正在神情愉快地交谈,虎杖悠仁靠在墙上等待,因为无聊环视着屋里的陈设,正好对上你的眼睛,沖你元气满满地笑了笑。
你望着他少年感十足的笑容,嘴角不自觉地晕染了笑意,注意到角落里的魇梦有转醒的迹象,你快步过去,动作娴熟地使用手刀将对方再度拍晕。
视线依旧停留在你身上的虎杖悠仁身形一僵,你并没有和他交谈的打算,戴上另一边耳机,坐到魇梦的对面,聆听妻子c他们的对峙的同时,随时準备着给魇梦再来一下。
“我只是觉得……他们并没有真正的男女关系,像是逢场作戏。”妻子c终于回答道,“我问他索要钱财也是想测试一下他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