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小忍的指导,你的用毒技能条和功德值飞速上涨。
有一次进行学术讨论,不巧富冈义勇也在,他摸不清状况,又不懂避嫌——事实上重伤在床的他也无法离开,只能侧卧着,若有所思地聆听你们的谈话——但他明显知道怎麽气人,还是不自知地气人,极具正气地、面无表情地得出结论,大致意思是用毒的人,心都髒。
你笑容不变,继续讨论方案的可行性,一边在富冈义勇的注视下,从托盘里拿出最粗的针头,递给準备为水柱输液的小忍。
“他血管粗,用这个,见效快。”
……
条野采菊的身上满是血腥味,大概也受了伤,不过叙述时依旧温和带笑,仿若身上的污渍全部都是敌人的血。他说自己是在吊桥边遇到魇梦的,对方一边与他缠斗,一边操纵合伙人i,妄图趁其不备杀了他,好在他先前得了人提醒,稍稍注意了一下刀剑之类的武器。
这麽说着,他偏过头,朝着你的方向微微颔首。
在随后赶来的同伴控制住魇梦时,条野采菊重新检查了吊桥。他确信一开始其周围并没有任何异常,奇怪的是不久后炸弹的响声还是在桥边出现了,就像是在剎那间被不知名的力量突然转移。
而在那一时刻,没有出现在社长a命案现场的人,只有二徒弟e、三徒弟f以及合伙人i。
狱寺隼人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合伙人i女士为什麽不在这里?”
条野采菊轻叹,笑容不变:“她自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