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是,维持治安的警员明显注意到你的存在,向你走来。你指向身边喋喋不休的五条悟:“他想让我放弃目前的生活和他走,一直缠着我,拜托请帮帮我。”

男人警惕地拦住戴着眼罩、有掩人耳目嫌疑的羽毛球,负责任的展开问询,你则悄然混入人群,拉开一段距离后,使用1/n的全集中,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块是非之地。

按照选择性回答的光屏的指路,你顺利打车回到了暂时租住的地方。用钥匙打开门,因为心不在焉,钥匙扣上的挂坠打得手背微红。你下意识地说“妈妈我回来啦”,却没有得到熟悉的应答。

你望着熟悉又陌生的场景放空片刻,拖着沉重的步伐去不远处的便利店买了一份便当,店员是个说话温柔的小哥,询问你是否需要帮助。便利店的玻璃里倒映着模糊的人影,衣服被擦破了些,髒髒的,身上也有不同程度的小伤口,怎麽看都是灾难亲临者的模样。

你摇摇头,拿了些药酒、棉签和创可贴,又从展示冰箱中抓起被挑剩下的盒饭,拜托小哥帮你加热后,行尸走肉一般地回了家。

浑浑噩噩地沖了澡、上了药,坐在空蕩蕩的餐桌前。四张椅子被整整齐齐地推入桌下,严格限制了腿活动的空间。你膝盖处的伤口不小心碰到软垫的边缘,像是终于打开了什麽开关、找到了什麽理由,你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你放任自己哭了一会儿,又大口大口地吃起饭来。

至少妈妈不用準备你的晚饭了。你自我安慰。而且这份便当还是温的,不用重新加热。

手机在口袋里剧烈震动,你拿出来,来电显示是妈妈。

【不透露「异常」的情况下,我不会阻止您与外界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