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望着通向猪头酒吧的通道入口,说道,“我现在就告别,以后——”
忽听一阵窸窸窣窣声,然后是扑通一声,又有一个人从通道里爬了出来,身体摇晃几下,摔倒了。
然后,他爬起来坐到近旁的椅子上,透过歪斜的角质架眼镜望望周围,说道:“我来晚了吗?已经开始了吗?我刚知道,就——就——”
珀西结结巴巴地说不下去了。他显然没有料到会碰见这麽多亲人。长时间的惊愕,最后芙蓉跑到莱姆斯身边,用明显试图打破僵局的口吻说道:“对了——小泰迪怎麽样啊?”
莱姆斯惊讶地朝她眨眨眼睛。韦斯莱一家的沉默正在凝固,像冰一样。
“我——哦,对了——他很好!”卢平大声说,“是的,唐克斯陪着他——在她母亲家。”
珀西和韦斯莱家的其他人仍然在那里僵持、对视。
“看,我带了照片来!”莱姆斯喊道,从上衣里面抽出一张照片,给芙蓉和哈利看。
为了避免尴尬,莉丝安也默默凑过去,照片上一个长着一簇青绿色头发的小宝宝,正沖着镜头挥动着胖胖的小拳头。
“我是个傻瓜!”珀西吼了起来,声音真大,吓得莱姆斯差点把照片掉在地上,“我是个白癡,我是个爱虚荣的笨蛋,我是个——是个——”
“是个只爱魔法部、跟亲人脱离关系、野心勃勃的混蛋。”弗雷德说。
珀西咽了口唾沫。
“对,我是!”
“行了,不可能说得比这更清楚了。”弗雷德说着,把手伸给了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