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丽娅觉得脑子都转不过来。
“阿丽娅,这是你在白胡子船上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后来又发生了太多事,就没有机会告诉你。”
本乡挑挑拣拣说着。其实也不能算是没有机会,只是大家都尽量避免提起这件事,以免戳到耶稣布的伤心事。
“那……耶稣布,班奇娜……”
阿丽娅现在只想好好问问,耶稣布有没有好好去和班奇娜见一面,但是突如其来的大量信息让她有些难以组织好语言。
“去了的,阿丽娅。”香克斯一下一下顺着阿丽娅的头发,他看向前面耶稣布显得有些落寞的背影,“他去了的。”
得到了香克斯的安抚,阿丽娅的脑子才慢慢冷静了下来。虽然耶稣布抛下妻儿自己出海这件事很不负责任,但还不至于在班奇娜病危的时候,还不回去看看。
“但是班奇娜的身体病弱,当我们赶到的时候,班奇娜已经……病逝了。”香克斯接着说。
“那,那他们……”
“没有见到最后一面。”
香克斯对此也有些唏嘘,当时他们已经以最快的速度送耶稣布赶回去了,可惜在大海上,信件总是太慢了,一来一回,耶稣布和班奇娜已经从此错过了……
他的手上不自觉地用力捏紧了阿丽娅的肩膀,好像有些后怕地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耶稣布……大概是最难过的,所以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该怎麽面对自己的儿子。”
阿丽娅听到这些话,却像是被踩中了尾巴一样,一下推开香克斯的手,皱紧了眉头。
“什麽最难过?他凭什麽最难过?最难过的明明是乌索普!”
曾经的阿丽娅还能开玩笑地想着,班奇娜有乖巧的儿子,有充足的经济条件,还有一个不在家的丈夫的,那生活可真是太舒服太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