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丽娅, 真是,手不疼吗?”

他松开了手, 不再去掰阿丽娅的拳头,转而轻轻地将阿丽娅的拳头握在手里, 帮她按摩僵硬的手腕,试图让她放松一些。

“阿丽娅, 放松。”

“听得到我的声音吗?阿丽娅……”

“放心,不会有人碰这支箭头的……”

或许是放松了有用,或许是阿丽娅听到了香克斯的碎碎念,又或许是因为阿丽娅已经醒过一次恢複了一些意识。总之过了一会儿,阿丽娅的手心有了松动的迹象。

香克斯抓紧机会,小心地掰开她僵硬的手指,隔着绷带,将箭头取了出来,又用厚厚的绷带把箭头包裹起来,放在床头。

“头儿,怎麽样了?”拉奇推开门走了进来。

“总算是拿出来了。”香克斯指了指阿丽娅的手心,有些苦恼。

拉奇走过来看了看阿丽娅被血迹糊满的手心,皱起眉头:“也不知道她哪来这麽大的力气,抓了这麽多天,终于松手了。”

“只能说,这个东西给阿丽娅带来过很不好的经历吧。”

香克斯起身找到了本乡留在房间内的酒精棉,抓着阿丽娅的手为她清理伤口。阿丽娅的手指因为长期用力,即使现在手心里没东西了,仍然僵硬着有些伸展不开。

清理完伤口,再涂上本乡给的药膏,最后缠上绷带,阿丽娅手上的伤终于算是处理完了。

“总感觉给阿丽娅包扎,比和凯多打一场还累。”

香克斯包扎完,感叹了一句,又坐回了椅子上。他仰头靠着椅背上,往后看向拉奇。

“所以,怎麽了,鲁?墓碑那边收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