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安慰着自己。哪怕维拉答应了弗雷德,我也可以……
我至少还是她最好的朋友。
等我再次回过神来,双胞胎已经离开了,维拉却不知道为什麽在楼梯上坐了下来。
她答应了弗雷德吗?我恍恍然想着,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向她走去,在她身边坐下。
维拉偏过头来自然地打招呼:“嘿,塞德。”
她只是一句话,我那像被当柠檬一样切开泡进水里的心却像陡然间尝到了蜂蜜,被剥夺的呼吸转瞬之间又重回到我的身体。
我知道我该说什麽。我知道今天一定要说。
不管她有没有答应弗雷德。
幸好,幸好,她拒绝了他。
于是我心里那只小鹿又从晕乎乎中醒了过来,而我也不必真的变成一条阴暗窥伺的蛇。
“你本来是有什麽话要对我说吗,塞德?”她又问。
我微微屏住呼吸。
是的,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维拉。
我想问你,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参加舞会?不要答应其他任何人——只和我去舞会。我还想问你,除了舞会之外,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度过今后每一天?我们可以每天聊些有的没的,我想为你做饭,我想和你一起去看世界山川、生物万种;我想在你身边,一直在你身边,和你度过每一个白日、黄昏、黑夜,把每一个覆盆子雪糕的上面的覆盆子都给你吃,帮你解决每一个吃不下的布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