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介春蚜,”她很认真地轻声给我科普,“它们喜欢吃黑色甲虫眼珠,你瞧。”
她伸手拿了一小块碎片,放在那条虫子旁边。果不其然,介春蚜立刻爬到了碎片上,好像正在慢慢啃食。
诺维拉做的很认真,我也看得很认真,以至于忘记搅拌坩埚——直到一个巨大的阴影落在我们面前。
我们就被扣了十分,一人五分。
诺维拉很愧疚,她几乎是又生气又委屈,眼眶红红。
“对不起,塞德里克,”她说,“都是我的错。”
“噢……可是很有趣,”我坦诚道,“我之前在家里见过这种虫子,现在想想,我们家花园里正有黑色甲虫呢。”
她的眼睛便又都陡然明亮起来:“对!不过别清除它们,介春蚜在翻土上很有一手。”
于是我们躲着斯内普教授聊了半节课。
她还是那种很正义的,同伴被抢了食物,她哪怕自己小小个儿,也要沖过去咬对方一口的小动物。
你几乎找不到比她更护短的人了。
在霍格沃茨,如果你觉得没有人会因为一匹鹰头马身兽就得罪德拉科·马尔福,那你真是大错特错。
诺维拉就会毫不犹豫地这麽做——这个傻姑娘,她好像根本没有意识到如果那天巴克比克真的抓伤了马尔福,会发生什麽事情——巴克比克一定会被处死。
马尔福一家就是这样卑鄙的、不择手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