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奥送的是一个最新款的望远镜,看远处的东西简直是纤毫毕现,除此之外,它甚至能自动捕捉一些微小的动静并做出判断;卡尔森和莎莉斯特送了一条很美的晚礼服裙,据他们说,以后总能用上的;格兰达送的礼物我很喜欢——是几张照片,我终于知道当时她相册中那几页缺失的是什麽——原来都是莎利斯特的照片以及她们俩人的合照,她选了几张送了给我。
“我要自己留几张做纪念。”格兰达寄来的信上这样说。
亚伦送了我一条手织的手串,我立刻就带到了手上。
“这是萨兰特斯的特産……我在那里和一个奶奶学的。”他解释道,“上面的是水色尖晶石,祝你平安、健康、快乐,维拉。”
塞德里克在包裹里掏了掏才掏出了他要送的礼物,乍一看像是一盆被罩在水晶玻璃里的盆栽。
“是嘉德利堇!”我辨认出了在玻璃罩中盈盈绽放的花朵,它绽放着纯白的花瓣,深蓝夹金的花蕊微微颤动着,仿佛随时等待着有心人的摘取。
但我们都知道它绝不允许有人将它们摘下亵玩。
“不是真的。”塞德里克微微笑起来,“你再看看,还有别的。”
我便换了个方向,在纯白的花朵之下,有一只阿布拉克萨飞马正擡着头,仿佛亲吻着美丽的花瓣。
阿布拉克萨飞马,塞德里克的守护神。在不间断的练习之后,有一天他的魔杖里终于腾跃出一匹矫健、如银色流云般的飞马,它轻轻绕场一周,停留在我旁边,蹭了一下我。
微风清徐,日光明媚。玻璃罩里的嘉德利堇却永远绽放,阿布拉克萨飞马始终仰着头,等待着嘉德利堇偶尔一个回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