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发出善意的起哄声,我和凯瑟琳在旁边使劲拍掌,塞德里克出去的时候脸都是红的,临走之前,他报複性地轻轻按了一下我们俩的头。
他回来的时候看起来累坏了。
“丽塔·斯基特坚持要我们拍单人照,”他双目无神,“花了好长时间一个个指导我们摆动作——我实在无法理解双手举高拿着魔杖的照片怎麽会好看呢?”
我大笑起来:“噢,是斯基特,那这次的报道完蛋了。”
塞德里克撇撇嘴:“显然是的——幸好只有哈利一个人被拉去做采访,真不知道那个女人会写出一些什麽东西。”
塞德里克很少用这样轻蔑、厌恶的口气说起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女性,看来他也很讨厌丽塔·斯基特。
“她在那篇国际巫师联合会大会的文章上诋毁邓布利多。”亚伦说了一件我不知道的事。
“对!”凯瑟莉气呼呼的,“她把邓布利多描写成了——一个僵化的老疯子!”
“噢……”我想象了一下邓布利多在阅读那篇报道的时候的模样。
魔杖检查的过程倒是挺有趣的——自从塞德里克知道有这个环节后,他每天晚上都要擦拭自己的魔杖。
“德拉库尔的魔杖里有一根媚娃的头发,”塞德里克和我们说起他听到的消息,“但奥利凡德先生觉得媚娃的头发做的魔杖太敏感任性了。”
“所以她真的有媚娃血统。”凯瑟琳接话,看不出来她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她和泰特好像因为万圣节那天晚上的事彻底闹掰了,后面谈了好几次,仍然是不欢而散。
在接下来的两个星期里,塞德里克变得有些紧张起来——毕竟他可是要当着几百个人的面完成一项未知的、危险的、难度极大的魔法活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