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堆里找了好几次都没看到你,维拉,”他灰色的眼眸像丝绒一样缠着我,“凯瑟琳说你先回去了——你没有生病吧?”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关心了一句。
我感到有一股暖流流经了我自从惊醒后就发寒的髒腑。
“我没事——对不起,塞德。我就是太困了,而且……”我犹豫了一下,“而且我不想听他们议论哈利。”
塞德里克显然有些吃惊,但在听完我们的分析后,他也陷入了沉思:“昨天穆迪教授也是这麽说的,他说——或许有人希望波特为此而送命。”
凯瑟琳不适地嗞了一下牙,“他怎麽说出这样的话。”
但我想起昨晚梦里那道明亮的、不详的绿光,越发坐不住了——希望上午的小鸟能尽快将校长室新的口令带回给我。
“静下心来想想,穆迪教授说的很有可能是事情的真相,哈利要是能蒙骗过邓布利多的年龄界限和火焰杯,他早就应该毕业了。”塞德里克好像有些放松下来,毕竟确定同一个学校的勇士不是一个居心叵测的人,确实应该感到安心。
我实在无法确定他是不是说了个冷笑话。
“波特好惨,”亚伦罕见地流露了一些别的情绪,“他最近肯定不会太好过。”
他预见的完全是事实。在重新开始上课后,哈利陷入了一种很尴尬的境地,格兰芬多大多数人把他当成一个英雄,坚定不移相信他是自己投入的名字来为自己、为学院、为学校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