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幼稚。
我没忍住笑起来,在旁边也画了一个围着围巾的男孩,给他喝了几口黄油啤酒。
半响没听到声音,我一转头才发现凯瑟琳和亚伦正直勾勾望着我,而塞德里克嘴角抿着笑意,他眼里也快盛不住笑了,那种纯粹的愉悦像碎金一样眨在他直而长的睫毛上,又落在他因为笑意而扬起的眉毛上。
一种毫无遮掩的、清冽温和的俊美。
就在我为他们的目光而感到脸红时,凯瑟琳扑了上来,吱哇乱叫:“我也要喝!我和亚伦也要喝!”
梅林啊,我们四个能玩在一起不是没有原因的。
我和塞德里克不得不又在旁边画了两个张着大嘴的小圆脸,凯瑟琳很满足地给小亚伦喝了黄油啤酒,见亚伦红着脸不动,她又自理能力很强的自己给自己喂了几口。
我已经要被笑死了。
“噢,”凯瑟琳坐下来后后知后觉,“我们看起来好傻哦。”
我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幸好这家小酒馆里始终吵吵嚷嚷的,到处都是激烈的说话声和快乐的笑声,让我的大笑听起来也不是很突兀。
喝完了黄油啤酒,我们鼓起勇气往外走。
亚伦帮我和凯瑟琳把斗篷绳子再系了一遍,塞德里克打开了门——一阵狂风迎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