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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出现的喜悦开始淡淡泛起来,那些酸涩和流过的泪好像陡然之间都被蒙上了一层雾,朦朦胧胧的让我难以回忆。

我好像还有很多事情想问,比如你们为什麽分手?是发生了什麽不可调节的矛盾吗?你会不会很难过……

但最后我还是什麽都没有问。

等我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塞德里克已经伸着手在我旁边等了好半天了。他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地看着我。

我嘿嘿笑了两声,赶紧把装着缬草粉末的石钵递给他。

学期剩下的时光,我说不出什麽不舒适的地方。

塞德里克重新回到我们小分队里,和我们一起吃饭、上课、做作业,从早到晚不分开——就连期末偶尔的魁地奇训练我们都待在一个球场上。

好像那两个月间他时不时的缺席不曾发生。

我们没有人去谈论他和秋的感情,有朋友问他为什麽和秋分手,他只是淡淡说不合适。偶尔在城堡里迎面遇见,两个人也似乎不认识一样擦肩而过。

但我知道那绝不是真正毫无波澜的,我听说过秋数日来的以泪洗面,也看见过塞德里克偶尔的失神。

一旦産生过感情,发生过故事,它就会形成情感和记忆——不管开始、过程和结尾如何叙述谱写。

邓布利多一直在着手处理小天狼星和小矮星彼得的事情,他和卢平教授都会出庭作证,必要时候吐真剂可能也会派上用场——提供吐真剂的斯内普听说百般不情愿,他坚持小天狼星布莱克是有罪的——

但最后他还是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