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页

我实在无法理解这些魁地奇狂热迷的想法。

塞德没有再在我们面前提起秋的事情,只是在我们要例行前往废弃教室做作业的时候,他拿着书包站了起来。

我看到他书包上那只金色飞贼伸出了翅膀,正轻盈地飞动着。

“对不起……秋约我……”他有些不好意思,又带了些羞涩。凯瑟琳挥手赶他,“去吧去吧,放心,做作业小分队有亚伦在就够了。”

塞德里克又抿唇笑了一下,在对上我的目光时,他触电般移开了眼神。

我有些浑浑噩噩地跟着凯瑟琳站起来,来到教室坐下。

亚伦叫了我好几次,我才回过神来:“什麽?怎麽了吗?”

“你笔尖的墨水都要滴下来啦。”凯瑟琳指了指我的羊皮纸,我这才发现自己握着羽毛笔的手一个字没写,墨水在笔尖缓慢凝结,几乎下一秒就要落在纸上。

我赶紧将笔放回墨水瓶里沾了沾。

“很不习惯对吧,”凯瑟琳咬了咬羽毛笔的头,“但迟早有这麽一天的啦,想想吧维拉,你也总会谈恋爱的,还有亚伦——噢,我倒是有点难以想象亚伦谈恋爱的模样……”

她絮絮叨叨的,我看向了塞德里克常坐的座位。

他常常坐在我对面,一擡头我就能看到他沉静的面孔。他每次写作业前都会将自己今天要写的作业列好,做完一项打一个勾,在一次我忘做变形术课作业后,他便开始每天帮我列一份清单。

后来这个清单越来越长,上面甚至包括了要複习的内容,亚伦有时候也会在上面补充,我甚至说不清在霍格沃茨的四年里,究竟是教授教给我的知识多,还是他们俩给我的帮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