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爬上大树,去高处看生活在树顶的鹳雀鸟,期间一条蛇蜿蜒爬过凯瑟琳的脚,在她大叫前,亚伦及时捂住了她的嘴巴,幸好那只是一条无毒的玉斑锦蛇罢了;我们深入树林,找到了林角犀牛的栖息地,刚出生的林角犀牛幼崽见到我们,吓得兔子跳了一下。
我们还在沙滩上玩沙子——一开始塞德里克和亚伦只是看着我和凯瑟琳堆城堡,但很快他们也加入进来,甚至开始给城堡加上完备的军事防御,一个城堡装饰游戏突然就变成了塔防游戏。
凯瑟琳在沙滩上捡了很多贝壳,她偷偷收起了一个心形的贝壳。晚上,我将另一个找到的心形贝壳一起递给了她。
她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很快她笑起来,摸了摸我的头发。
晚上大多数时间都是在海边的礁石上度过的,我们每天晚上都能听到溯游鲸的鲸歌,看着它们庞大的身躯在我们附近徘徊两圈后缓缓离开。一天晚上,伴随着它们出现的还有海水中盛开的一朵朵紫色烟花。
“烟花水母。”亚伦喃喃。
“是的。”我捡起一块小石头,轻轻扔到水里,那几十只烟花水母便敏锐地抖动起触角来,橘色、紫色的发光触角摇摆着,难以形容的瑰丽。
这段时光是如此美好,以至于几个晚上在我梦里都有一条大黑狗出现,都让我提不起什麽警惕情绪来。
在我们的心完全滞留在挪威前,卡尔森结束了这次考察。
临别前夕,我们相约开学前一周在对角巷见,一起去买下个学年需要的书本。
“难以置信的一周。”凯瑟琳再次感叹,“真奇怪啊,还没分开,就已经开始想念你们了。”
我和他们每个人拥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