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真的有在变好吗,未来被改变了吗?”邓布利多又说道,“我不知道,维拉,这麽说似乎听起来很不符合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但事实上,我确实没有头绪。”
“直到现在,我也知道我们这样相信你的梦是不是一件正确的事情,它是否会一直给出正确的预言?我们无从得知,但——”
“与其说我们在相信你的梦,不如说我们是相信了自己的选择和判断,在和命运赛跑。”
“……我不太明白。”
“如果不是你在梦到石化事件后及时告诉我,我们就不会那麽快将目光放在桃金娘身上,知道了她的死因,从而间接知道密室的入口;如果不是你在做梦之后积极努力地和朋友们查找资料,及时询问纽特,我们恐怕没办法那麽快得知袭击事件的始作俑者是蛇怪;如果不是你梦见金妮出现在密室,又留意到她的异样,我或许不会想通这一切……”
我从来没听过邓布利多一次性说那麽多话。
“你还没明白吗,维拉,”他望着我,湛蓝的眼睛像沉静而神秘的大海,“命运会给我们很多指引,但看到了指引并为之付出努力的,只有少数人。”
“你就是那会为之行动的少数人。”
“哈利拥抱了自己要和蛇怪对抗的命运,你做好和永恒的未知拥抱的準备了吗?”
我愣住。
旁边的器械发出轻微的运动声,我看到带给哈利格兰芬多宝剑的分院帽似乎也正在睁着眼睛看着我(如果它真的有眼睛的话),墙上的画像停止了窃窃私语,沉默地注视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