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对她的爱意中退缩。
中场休息的时候,我们手拉手準备出去散步五分钟。
“不然坐久了屁股会变大的。”诺维拉这样说。
“所以这才不是什麽采访神奇动物学家的访谈,对吧?”她突然问。
“……是采访神奇动物学家和她爱人的访谈。”我说。
她咯咯咯笑起来:“可是这不像是你的作风呀塞德,我还以为你最多也就是写写情书什麽的。”
把爱情事迹叙述出来并宣告整个魔法界,这确实不是我以前的风格。
但是在弗雷德韦斯莱第二十三次询问“小鸟,你们还没结婚,是不是要分手了”,以及她的新搭档数次暗示她想不想要发展一段新关系的时候,我觉得我要改变了。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塞德里克迪戈里,是纽祜禄迪戈里(不是。
“看,是波利鸟。”她突然伸手一指,我擡头望去,一只红彤彤的圆球小鸟正落在树上,它的豆豆眼望着我们。
突然,它扬着翅膀飞了起来。诺维拉屏住了呼吸:“它们非常亲人的,只要你……”
她将伸出去的手变成一个容易停驻的姿势,然后默默开始等待——那只波利鸟在半空中盘旋了一下,似乎是在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