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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相信会有这麽一天。”邓布利多淡淡道,“他绝不会就这样死去的。”

哈利一直没有醒来,看了看天色,我也该走了,凯瑟琳他们还等着我準备一起吃晚饭呢。

“对了,教授,”我停下準备离开的脚步,“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事实上,你已经问了。”邓布利多又往嘴里塞了一颗比比多味豆——我怀疑那是臭袜子味的,因为他的白胡子都扭曲了一下,“但是你可以再问一个问题,维拉。”

“哦,是这样的……上次我和朋友去霍格莫德,我听见两个人的谈话。”

“他们说了什麽?”邓布利多实在是个很好的倾听者,甚至还会在我停顿不知道该不该继续的时候给我递话。

“他们说当年您担保了两个食死徒使他们免于进阿兹卡班……我想问的是,那个“未知者”是谁?”我还是问了出来。

自从在三把扫帚酒吧听到这个消息后,我就再也没有忘记过。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任何线索表明她是谁,但那个人是莎莉斯特这个念头……它玄而又玄地冒了出来,我自己都不知道它究竟是如何生发落地的。

“你好像已经有所猜测。”

“是的,我总感觉……虽然他们说没有人知道她是谁。”我感觉自己眼眶热热的,嗓子眼也莫名其妙发紧,“……她会是我妈妈吗?”

我好像听到邓布利多叹了口气。

这好像是一段不该发生在这里的对话。临近黄昏的医疗翼,一个躺在病床上昏迷的学生,一位站着的教授,和本来应该探望病人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