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起来,发现三个舍友在地上睡得像三条泥鳅。好不容易将她们弄回各自的床上,我才得以收拾好自己出来。
我们没去图书馆,而是约在了山毛榉树下。
塞德里克也擡头望了望天空:“是很蓝。”
草地碧绿,空气柔和而清新,有一种夏天即将来临的气息。我们静静欣赏了一会儿被山毛榉叶切割成一块一块的天空,和不远处草地上三三两两坐着的人群。
“迷乱药的作用和制作原料是什麽?”塞德里克突然问道。
我的注意力从依偎着的情侣身上被拉回来,大脑疯狂运转了一会儿:“喝下这种药会使人变得急躁鲁莽。配制该药的原料是坏血草、独活草和……”
我想得几乎要龇牙咧嘴了。
“喷嚏草!”这个名词终于从记忆深处被翻了出来。
要在平时,塞德里克早就笑着表扬我了,然而今天他似乎异常严肃,很快又抽背了我下一个问题。
前三个问题都还比较顺利,等到了第四个的时候,我实在有些搞混了,在那里沉思了很久。
“维拉,还有不到四周就要考试了,”他望着我,“我们魔药学複习进度不如预期,今天我们把这几个问题彻底掌握好吗?明天下课我们再去练习一下欢欣剂,我感觉很有可能……”
我不常见到塞德里克严肃的样子,这会儿冷不丁见他板着脸,居然只有一个念头——他就连严肃起来都那麽帅。
“维拉?”塞德里克叫了我几声,将我从游蕩在天外的神魂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