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婉拒了这个零食,很熟练地找了一张椅子坐下。
然后我开始思考要从哪里开始说。
“我梦见哈利骑在扫帚上,抓到了一只金色飞贼,然后他真的成为了一个找球手;后来我又梦见了一只三头犬,我现在怀疑这只三头犬即将和哈利産生什麽关系。”
我说出自己的分析。
我看到邓布利多长长的白色眉毛挑了挑。
“很有趣的猜测。”他又往嘴里塞了一颗糖,面不改色。
停顿了一下,我又说起那面镜子。
我主动说起梦里它的出现,我的偶遇,我在镜子里看到了什麽,以及……我知道哈利会在里面看到什麽。
“后来斯考达里奥教授将我带了出去。她告诉我,这面镜子能让我们看到自己内心深处最迫切、最强烈的渴望。”
邓布利多教授凝望着我,我分辨不清他眼神里的蕴意,他好像想和我说什麽,又像是它们本身就如此——蕴藏着一位老人的千言万语。
“你后来没有再去。”他问得很肯定。
我点点头:“对,因为斯考达里奥教授说……我不应该沉湎在虚幻梦境当中。”
“是的,”邓布利多教授将十指指间相对,“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更明白这点,诺维拉。”
“可是……”我将自己的回忆再次艰难地从莎莉斯特的微笑中拔回来,“这面镜子为什麽会在那里呢?就像那头巨怪、那个三头犬——它们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
出现在霍格沃茨,处处都显露着偶然,又处处都是必然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