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看完我们俩突然发病全程的塞德里克和亚伦:“……”
塞德里克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最后还是明智地选择闭上,任由我们发挥。
最后付完钱的我将帽子放到塞德里克手里:“送给你的小礼物,塞徳,我第一眼看到就觉得这顶帽子该是你的。”
我很喜欢给朋友送东西,看他们用着我送的东西,我比自己拥有还要开心。
塞德里克笑起来,他把帽子重新戴上,像是这个冬天都不打算将它摘下来似的:“谢谢,我会好好戴着的,维拉。”
那两根翅膀在这句话落下之后,又咻地一声钻出来扑闪着。
等从风雅牌巫师服装店出来,我们终于累了,决定找一个地方坐下来喝点东西。
路过帕笛芙夫人茶馆,我们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里面逼仄的空间里紧紧挨着的情侣们,他们或八爪鱼一样四肢缠绕互相依偎,或用舌头在对方嘴里打架。
凯瑟琳观看了一下,然后发表评论:“以后我谈恋爱绝对不会来这里。”
我冷笑一声:“那可不好说。”
她恼羞成怒,试图把我摁在雪里闷死——但是只进行到第一个步骤——用手揪住我后衣领,然后就被塞德里克拉开了。
他站在我们中间,像调解三岁小朋友一样调解我们。
“要好好相处,好吗?”塞德里克问。
我们乖乖点头。
亚伦也在旁边点头,点到一半发现自己并不在需要教育的人的行列里,又悄悄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