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好学生和顽皮学生之间天生的血脉不合吧,我想。
“他们相处方式就是这样的,”我说,“哪天见不到他们吵吵闹闹估计才奇怪呢。”
塞德里克嘴角耷拉了一下。
亚伦和凯瑟琳已经走到另一边去在围着什麽看,我也八卦地凑过去——原来是一罐挤成一团的蟑螂。
那视觉沖击实在是太强了,我赶紧转开头看看别的洗洗眼睛。
在给我们人手一大堆糖果付钱之后,我们又去逛了文人居羽毛笔店以及德维斯和班斯商店,塞德里克在那里买了几样魁地奇比赛用品,凯瑟琳则买了一副防妖眼镜。
亚伦本来想科普两句这个玩意没有用的六点原因,但是在说到第二点的时候就在戴着防妖眼镜的凯瑟琳的注视下闭嘴了。
为了弥补他,凯瑟琳给他也买了一副,并强迫他戴上。
我和塞德里克表示,如果他们今天要这样戴一路,我们就拒绝和他们走在一起。
我们还在德维斯和班斯商店里看到了记忆球。
“如果你忘了做某件事情,把它握在手里,它就会变成红色。”亚伦给我们科普。
我觉得无法理解:“可是我怎麽知道我忘了做什麽事呢?”
亚伦噎住了,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我也同样如此,不过我陷入沉思的原因是我感觉自己又发现了一个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