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去罗马尼亚我们是坐飞机去的。
“为什麽上次去希腊要周转那麽多次?”我疑惑。
“因为我搞不定四个呕吐的小屁孩。”卡尔森毫不留情。
从某种方面来说,他是对的。带四个小孩子出游的压力是巨大的,尤其是我和凯瑟琳一路像小鸟一样嘴没有停过,还都很容易被路边新鲜事物拐走。卡尔森看起来恨不得给我们封上嘴巴再套上绳子。
塞德里克和亚伦保持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忍住和我们一起凑到一个麻瓜店旁边看他们做手工。
结果就是我们被卡尔森和雷奥一人两个提溜着后衣领离开了。
在罗马尼亚简单吃吃喝喝逛了一天之后,我们才来到了罗马尼亚的驯龙场。
这里非常辽阔,布满了人为建造的山谷、洞穴、地洞、沟壑等。
许多用厚木板围成的场地从高处看下去就像棋子星罗棋布,但实际上每一个场地直径都有150英尺。凹凸不平的地面上行走着不少驯龙者。
一个不高,但非常健壮的黑发男人朝我们走来:“亨弗莱塞隆,这里的管理员。”他和卡尔森及雷奥分别握了握手,又朝我们脱帽致敬了一下。
我有点喜欢他了。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几乎和他一模一样的男人,我们都认识——是查理韦斯莱。刚刚毕业的他没有像大家预想的那样投身他热爱的魁地奇事业,而是来到了罗马尼亚研究龙。
“查理?你黑了好多。”霍格沃茨就没有我不能聊上两句的人,于是他们派我出去交际。
“嘿诺维拉,”他和我握了握手,我摸到他手心的茧子,“梅林啊,风吹日晒,我已经是一块没有感情的石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