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也许是刚刚笑得有点太放肆了。我检讨了一下自己。
综上所述,霍格沃茨的小巫师们明明知道这个举世无双魔杖将在某一次变回原型中坑到他们,但他们还是锲而不舍乐此不疲地一次一次购买使用,并闹出了不少笑话。
这可能是人类对未知的一种探求和期待吧。
五月底,在给我办了一场生日会后,时间点就来到了期末考试。
不得不说,如果在塞德里克、亚伦、凯瑟琳的三对一辅导下都还没有长进的话,我可以不用上学了,直接去圣芒戈待着吧。
考场上,我唰唰唰地下笔如有神。
每看到一题脑子里就想起亚伦的话:“这题在xxx页。”
还有塞德里克望过来的,专注的灰色眼眸:“这题一定会考,维拉。”
啊,他们就是我的梅林。
考完试后就是经典的一年一度的学院杯颁奖典礼。通常来说,这件事都是越低年级的学生越会关注——这也很好理解,等长大了烦恼多了去了。
但今年,赫奇帕奇不管一年级还是七年级,都正襟危坐,紧紧地盯着邓不利多教授。
在魁地奇战胜了斯莱特林后,我们赫奇帕奇上上下下都陷入了一种疯狂拿分的氛围中。虽然有些受能力所限,是拿不到分,但是在我们擅长的课堂上,每个人都在竭尽所能。
我向三年级以上的学生们传授了很多保护神奇动物课的小技巧,比如挠一下侏儒虫的下巴会让它们更快地分泌唾液(唐克斯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凯特尔伯恩教授对他们的集体开窍似乎颇为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