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参不透宇宙的奥妙,对吗?”我尝试说出自己的理解,“就像我们到现在都理解不了为什麽怕冷的拜苏利羚羊会在冬季一头接一头跳下冰冷的海水。”
“对,就像我们不知道为什麽行星就是在转,为什麽唯独我们星球有了生命——甚至为什麽有人有魔力,而有些人没有。”
他轻轻动了动手指,那个悬空着数个星球的银器就开始自行转动,在星屑和云雾之间穿行。
我好像陷入了沉思,又好像在放空自己。
似乎那麽执着的追求“为什麽”并没有意义,那我应该追求什麽呢?
“追求‘是什麽’和‘怎麽做’。”
我这才发现我居然把话问了出来。
是什麽,怎麽做。
第一点尚且比较好理解,事实就是,我继承了坎宁家族百年难得一遇的预言天赋,而我预言的方式也比较特殊——既不需要什麽仪式,也不痛苦,更不发狂——只是做梦。
而我做梦的对象,目前为止都只是一个男孩,也就是哈利波特,魔法界的救世主。
是什麽已经很清晰了,那怎麽做呢?
“如果未来已经注定了……我们还能做什麽呢?”我缓缓问道。
“……我可能并不全然接受‘未来已被注定’的说法。”白胡子的老人站起来,我留意到他长袍上的星星真的在闪烁和移动,像真正的星空一样。